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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時彼時第二部內容節選
作者:neleta      更新:2014-06-07 20:21      字数:0
  彼時彼時第二部內容節選

  “退貨!我要退貨!我是男人!草!”

  “男人能生孩子嗎!能生嗎!能生嗎!那是女人的專利!我他媽的是男人!純爺們!”

  “給你們壓我就忍了,還生孩子!生你妹啊!”

  “你們見過公雞下蛋嗎!我還見不見人了!我一個純種公雞去下蛋!我要退貨——!”

  客廳裡,燕飛徹底暴走了。暴走地拿起茶几上凡是他能拿起的東西就砸,砸得岳邵、孫敬池和蕭肖都要嚇死了。

  “哥,哥,你別生氣,這不是你的問題,是‘燕飛’這具身體的問題。”

  “你不是怪胎,是奇蹟奇蹟,是人類發展的方向!”

  “哥,你打我們吧,都是我們的錯,你別氣壞你自己,你不能生氣啊。”

  三個人你拽手來我抱腰,你順氣來我揉胸。外頭的人聽不到客廳裡的聲音,但能看到燕飛在砸東西,顯然是接受不了。蕭陽害怕地對焦伯舟說:“怎麼辦,看燕哥這樣子是不接受啊。”

  “這有什麼不能接受的,要我不知得多高興呢。”衛文彬冒出一句,立刻被樸泰錫摟了滿懷。關注客廳動靜的他沒想起來攻受的事情。

  何開復抽著煙,心焦不已地說:“大飛那性子一時半會兒接受不了正常,我就怕他傷了孩子。”接著他看向門口的簡仲平:“仲平,大飛這麼生氣會不會影響孩子啊?”

  “當然會。”簡仲平再一次抬起的手,做了個要敲門的動作,還是頹然地放下,說:“都說孕婦要保持心情舒暢,發脾氣會影響到孩子的。”

  “是孕夫。”秦寧開口,“我進去勸勸吧。”

  ※

  三樓的客房裡,氣喘的兩人緊緊依偎在一起,許谷川的手還在蕭陽的身上來回撫摸,嘴也不離蕭陽的唇。距離上一回相見又是一個多月了。不見還好,見了面就知覺相思的潮水幾乎淹沒了他們。蕭陽心疼地撫摸許谷川的臉:“你瘦了好多。”

  許谷川難得甜言蜜語一回:“想你想的。”

  蕭陽忍不住的嘴角上揚,可接著,他的聲音就啞了幾分:“我好想你。”許谷川在長坂的工作很忙,蕭陽又在訓練營,一周只能通一次電話。等蕭陽以後出了國,因為時差的關係,兩人能通話的次數也不會太多。和焦伯舟、衛文彬那兩對相比,蕭陽的戀愛之路是最艱難的。

  給了蕭陽一個濕吻,許谷川又一次惡狠狠地說:“你別給我機會打斷你的腿。出國給我好好唸書,其他的別去招惹。”

  蕭陽氣鼓鼓地說:“那你呢。部隊裡都是男人,還都是年輕的男人,別說長坂就沒有帥哥。”誰叫這傢伙以前行為不端。

  許谷川冷哼了聲,說:“年輕男人是多,一個個皮膚又黑又差,要不就是一身的臭汗。我每天忙的連給你打電話的時間都沒有,你覺得我有精力去十好幾萬的人裡挑一個能引起我性慾的人?我沒那閒工夫。你身邊的誘惑比我大多了。”嘴上說著不爽的話,許谷川的手在蕭陽的屁股上揉來揉去。

  ※

  醒來睜開眼,往旁邊一看,沒人。岳凌猛地起身,快速清醒,也不打算睡了。不是他的警覺性退步了,察覺不到一人何事起來的,而是和那人在一起的時候,他會關閉掉自己的警覺性,因為完全沒必要。看看錶,九點。岳凌抓過床頭櫃上的睡褲套上,然後把床鋪整好,拉開窗簾,出了臥室。岳凌的衣服以軍綠色為主,就如他此刻穿的背心也是部隊裡的軍綠色貼身背心。

  在學校或軍營,岳凌每天都是很早就醒了,如果早上有晨練,他都是6點準時起床。只不過在家裡,他會讓自己睡到自然醒,因為前一晚焦伯舟會逼他喝牛奶,就為了讓他能多睡一會兒。在焦伯舟看來,岳凌訓練強度大,睡眠又少對身體很不好。

  沒急著洗漱,岳凌來到樓下,果然廚房有動靜。他張嘴就喊:“媳婦兒,我起來啦。”

  “來吃早飯。”焦伯舟的聲音從廚房傳出。

  “我先去刷牙洗臉。”

  “好。”

  廚房裡,焦伯舟把兩小盤西瓜塊放到餐桌上,然後解掉圍裙。早餐做好了。只要是和岳凌住在一起,除非前一晚太累,不然第二天焦伯舟絕對會提前起來做早飯,保證岳凌的三餐正常。這不是賢惠不賢惠的問題,岳凌胃疼時的痛苦把他給嚇壞了。再加上沒幾個月他就要出國了,他想在出國前多照顧照顧岳凌。

  岳凌很快洗漱完畢,精神抖擻地進了餐廳。在已經坐下的焦伯舟嘴上啃了一口,岳凌道:“辛苦媳婦兒了。”

  “吃吧。”焦伯舟笑著把筷子交給岳凌。

  ※

  到了餐飲點,有不少遊客聚集在那裡。保鏢擠開一塊地方避免燕飛被擠到。餐飲點買的種類還不少,燕飛一一看過去,對等候的服務生說:“來兩杯鮮榨西瓜汁、一杯鮮榨橙汁、三瓶礦泉水。”想到一會兒該吃午飯了,燕飛忍住了吃小吃的慾望,主要還是怕味精什麼的放太多。

  “一共72。”

  燕飛收回視線,轉頭:“媽,給錢。”

  燕飛身上什麼都不裝,錢包在田晚香身上,手機在燕三牛包裡。田晚香掏出錢包,拿出一張一百塊錢,心裡念叨這公園的東西可真貴。燕飛拿過錢遞給服務生,一抬眼,他愣住了。對方收過錢,面帶微笑地說:“一共一百元整,找您28元,請稍等。”

  田晚香剛才也在看食物單,她和燕飛幾乎是同時看向服務生。她覺得有點眼熟,等服務生面帶微笑地遞出零錢,見燕飛不接一直盯著他,他微微不解,不過還是面帶微笑地說:“您的錢。”

  燕飛回神,面容稍顯僵硬地接過錢。服務生指指左邊,說:“請您這邊等,謝謝。”

  “燕少,您去坐著等吧。”一位保鏢說。

  燕飛看了幾眼那位服務生,點點頭,沉默地走了。田晚香和燕三牛跟了過去,田晚香突然“啊”地驚叫了一聲,看看兒子,田晚香又急忙回頭看看那位服務生,一臉的緊張。

  “咋了?”燕三牛急問。

  “沒什麼。”燕飛用力握了下母親的手,田晚香把出口的話嚥了回去。

  拉著父母到另一張木凳上坐下,燕飛有點心不在焉地沉思。田晚香看上去則是十分的不安,緊緊握著兒子的手,燕三牛急了:“到底咋回事啊?大娃?咋了?”

  燕飛怔了怔,說:“啊,沒什麼,就是突然想起一些以前的事。爸,別擔心。等會兒咱們就去吃飯。”

  燕三牛抿抿嘴,說:“大娃,不管出了啥事,都有爹在。”

  燕飛的心窩一麻,他抬手摟住父親的肩膀,重拾笑容:“爸,我和翔子有你和媽這樣的父母真是幸福。”燕三牛的臉紅了,感動極了,田晚香的淚都快流出來了,卻不僅僅是因為感動。

  ※

  燕三牛和田晚香扶兒子到客廳,然後就去廚房給兒子做小瓜餅去了。因為燕飛在公園的時候就說想吃,回來的路上燕三牛特地去買了小瓜。夫妻二人在廚房忙活,燕飛給三人發了一個訊息:【今晚我在訓練營這邊住,不回家了,你們也別過來接我,晚飯你們自己解決吧。】明顯帶著幾分賭氣。他就是不高興!誰叫這三人有前科!

  蕭肖在公司,岳邵和孫敬池在外面,同時接到燕飛的這條消息,三人都是一頭的霧水,怎麼了這是?三人趕緊給燕飛打電話,結果他們緊張了,燕飛手機關機。

  蕭肖盯著那條消息百思不得其解,然後他給二哥、三哥發消息:“飛給我發了條消息說不回來了,你們收到沒?”

  “收到了。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不知道。飛今天不是去公園嗎?”

  另兩人也是一頭的霧水。岳邵說:“我打電話給保鏢問問看。”蕭肖暫時沒心思工作了,孫敬池也撇下身邊的人找了個沒人的地方等消息。

  ※

  中午吃的有點多,吃的時間又長,晚飯的時候燕飛不是太餓。先喝了一碗雞湯,他讓弟弟給他舀了半碗白粥,沒動乾糧。門鈴響了,在座的年齡最小的燕翔去開門,蕭陽不由得看向餐廳入口,會不會是那個人?婚宴這麼大的事那人怎麼都會趕回來出席吧。

  等了幾分鐘,腳步聲傳來,是兩個人的腳步聲,蕭陽站了起來。

  “小陽!我回來了!”

  “許哥!”

  蕭陽推開凳子就跑。

  “喂喂,把飯吃完!”燕飛無語,其他人都很無語。

  那邊,蕭陽已經被趕回來參加婚宴的許谷川扛到肩上了。“給我留點飯。”丟下一句,許谷川很過分地扛著蕭陽走了。

  “我怎麼覺得咱家跟開鐘點房的酒店一樣?”燕飛看著許谷川快速離開,想著以後許谷川再來他要不要收鐘點房費。

  “不用管他們。”蕭肖出聲,接著給燕飛夾了一個包子,“你晚上不吃乾糧半夜會餓。”

  “現在沒什麼胃口。”燕飛勉強接過,他也知道自己晚上光喝稀的不行。

  咬了口包子,燕飛慢慢咀嚼,突然,他“啊”地大叫了一聲,手裡的包子掉進了碗裡,碗裡的粥濺了出來,有些還濺到了他的身上。大家嚇壞了,紛紛放下筷子圍了過去。不等坐在他身邊的岳邵和孫敬池出聲詢問,燕飛就瞪著自己的肚子,驚嚇地大喊:“肚子肚子!”

  岳邵嚇得抱起燕飛就往客廳衝,孫敬池大吼:“快給仲平打電話!”他手機沒在身上。何開復已經掏出手機給簡仲平打電話了。

  所有人都圍在了燕飛的身邊,除了上樓的那兩個人外,大家嚇得臉都白了。燕飛還瞪著肚子,他掀起衣服,露出他凸起的肚子,也不管丟不丟臉,驚叫:“有‘東西’在我肚子裡敲我!”

  ※

  “許哥……我不想走了……”臨出發前,蕭陽後悔了,他不想去了。

  焦伯舟的眼淚落在岳凌的肩膀上,沒說不想走,但用力的雙臂洩漏了他的意思。許谷川畢竟成熟一些,他拉開蕭陽的手,拍拍他的屁股:“走吧,早去早回,給我乖乖的。”

  岳凌在焦伯舟的耳邊哄:“走吧,媳婦兒,照顧好自己,別讓我擔心。”

  “許哥……”蕭陽又抱住了許谷川。焦伯舟也不撒手。

  時間拖了又拖,工作人員不得不出聲催促了。許谷川又一次拉下蕭陽的手,把他往登機口推:“走吧。”

  岳凌也拉下了焦伯舟的手,親親他的嘴,聲音低啞:“走吧,要記得想我。”

  焦伯舟擦了擦臉,點點頭,哽咽地說:“那我,走了。三餐,一定要,按時吃。盡量,別熬夜。”

  “保證完成任務!”

  “許哥……你不要,再瘦了……我會,心疼。”

  “……好。”

  真的得登機了,一直都默默安靜的衛文彬出聲:“該走了。”

  又猛地抱了一下岳凌,然後對來送行的諸位哥哥們鞠了一躬,焦伯舟提起自己的手提袋,再深深地、最後看一眼岳凌,轉身大步往登機口走去,不敢回頭,他怕一回頭心中搖搖欲墜的堅持就會崩塌。

  蕭陽哭得不能自已。許谷川把他的包塞到他手裡,然後狠心地把他推進登機口。衛文彬過去拉住了蕭陽的胳膊,把他往裡帶。

  “許哥……許哥……”

  ※

  前面是一個十字路口,快紅燈了,蕭肖踩剎車,不準備衝刺。這時,後面傳來幾聲汽車喇叭聲,接著就見一輛紅色跑車嗖地一聲幾乎擦著蕭肖的車超了過去,蕭肖急忙打方向盤,前方傳來叫罵:“草你媽,開那麼慢作死啊!”

  蕭肖的車還沒穩住,又一輛開著震天響的低音炮的改裝過的越野車上來對著蕭肖的車尾就是一下。

  “碰!”

  燕飛的身體猛地一震,他急忙抓住車門把手穩住自己的身體。在對方第二次準備撞上來的時候,蕭肖迅速打方向盤避開,接著,那輛車呼嘯一聲飛馳出去。

  “老子教教你怎麼開車!”

  蕭肖沒去管他們,紅燈亮了,他趕緊停車回頭:“飛!”

  燕飛一手死死抓著把手,一手放在肚子上,臉色煞白:“小豬被嚇到了。”第一次燕飛受到的驚嚇還不大,第二次對方直接故意撞了他們的車,那一下刺激到了燕飛。肚子裡的兩個孩子受“母體”的影響,害怕地想要尋找一個更安全的地方。燕飛的眉頭緊了緊,突然一口吐了出來。

  蕭肖嚇得是魂飛魄散,解開安全帶就要過來。燕飛抓住他:“去醫院,趕快去醫院。”

  ※

  “岳邵,敬池……蕭肖……”何開復只喊了他們三個人的名字,下一秒,他嚎啕大哭了起來,秦寧也是泣不成聲。

  岳邵往前挪步,聲音沙啞地問:“我哥,呢?”手術室的燈,沒亮著。

  “我哥呢?!我哥在哪兒!”孫敬池面色慘白地衝到何開復和秦寧的面前,大聲問。

  蕭肖大步越過幾個人走到手術室的門前就要推門進去,去找他哥。何開復哭著拉住了他,無法成言:“鐘楓……鐘楓他……”

  “我哥受傷了吧?我要陪著他。”蕭肖執意要推開手術室的門。

  凌亂紛雜的腳步聲傳來,秦寧跪坐在了地上,嘶喊:“鐘楓!鐘楓!啊——!啊——!”

  岳邵、孫敬池和蕭肖緩緩轉動脖子,看向他。接到電話馬上帶了人趕過來的岳司令和孫司令的臉上是很少會出現的慌亂。一併趕來的蕭陽則是完全傻了。

  “鐘楓……鐘楓他……”何開復恨恨地捶了兩下手術室的門,“我帶你們,去見他……”

  “我哥……在哪兒……”心底有個聲音已經告訴了他們答案,但他們不願意相信。不可能,不可能,前兩天他們還和哥一起吃過飯的。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邵邵、敬池、蕭肖,你們冷靜一點,冷靜一點。”岳司令和孫司令上前想去安撫三個渾身抖得不成樣的孩子。可他們的手還沒碰到三個人就被揮開了。

  “帶我去見我哥!”蕭肖的聲音尖銳。

  何開復扶起癱坐在地上的秦寧,帶三人去見鐘楓。三人緊緊跟著他們,身體如在寒冬中一直在發抖。當他們跟著何開復來到一個地方,看到前方不遠處的那個門上貼著的三個大字時,他們只覺得他們的世界,崩塌了。何開復指指前方,悲痛欲絕的他說不出他的好友就在裡面。

  幾秒鐘可怕的沉默,緊接著就是三聲撕心裂肺的喊聲:“哥——!”

  ※

  李尋抱著小饅頭下來了,小饅頭的手裡拿著一輛玩具小車。車門關上了,李尋的妻子沒跟過來。隨皇帝一起來的保鏢們在大門外散開警戒,此情此情燕三牛和田晚香格外熟悉。皇帝主動朝兩人伸手,兩人受寵若驚,話都不會說了。

  “老蕭他們不止一次跟我說燕飛有一雙特別可敬的父母,我看得出來。”

  “您,您……我們不是不是……”

  這話讓燕三牛激動地是熱淚盈眶,田晚香根本不敢開口了。知道自己的身份嚇到他們了,皇帝溫和地說:“進去說話吧。”

  一群人立刻往屋裡走。燕飛主動來到小饅頭的跟前,伸手:“小饅頭,給叔叔抱抱好不好?”皇帝停下了腳步,回頭看了過來。李尋站著不動,輕拍兒子。

  小饅頭看著燕飛,不笑不哭沒什麼反應。燕飛微笑著,又說:“小饅頭,叔叔抱抱吧。”

  下一刻,皇帝和李尋目露震驚,小饅頭伸出兩隻肉肉的小手,身體前傾,進了燕飛的懷裡。燕飛也是吃驚萬分,不過他很好地掩飾住了吃驚,抱住小饅頭。習慣性地在孩子的臉上親了一口——燕飛生了孩子後就養成了親孩子的習慣——燕飛抱著小饅頭進屋,嘴裡說:“小饅頭真乖。”

  小饅頭好奇地看著這位抱著他的叔叔,搖搖手裡的小汽車。燕飛單手抱著小饅頭,抬起另一隻手:“給叔叔看看你的汽車好不好?”

  再一次出人意料,小饅頭把汽車給了燕飛,還“呵呵”地發出了笑聲,一張小臉滿是笑容,看起來特別喜歡燕飛。跟在後面的皇帝和李尋根本顧不上其他人了,震驚地看著對燕飛小的小饅頭。燕飛走進客廳,沒有去坐沙發,坐在了地毯上。小饅頭也不知道有什麼開心的事情,對著燕飛一直笑。上一次見小饅頭的時候燕飛還挺著大肚子,這回再見,小饅頭比上回可愛多了。燕飛不明白,這麼不認生又愛笑的孩子怎麼兩歲了還不會喊人?

  ※

  燕三牛愣愣地看著那張卡片,沒明白過來那是啥玩意。他以前沒用過銀行卡,家裡只有存摺。等到了帝都更是連花錢的地方都沒有,更別說去辦卡了。田晚香也是納悶,一時沒明白過來。李尋以為他們是在為難,說:“以後我每個月會往卡里打一萬塊錢,你們一定要收下。如果去外面找一個能這麼精心照顧的保姆也不止這點錢,所以你們一定要收下。”

  燕三牛明白這是啥玩意了,臉瞬間漲紅:“不行不行,這錢我不收不收,不能收!”他急了,“照顧小饅頭是我心甘情願的,哪能給錢呢!小饅頭叫我爺爺,我哪能要錢!”

  李尋拉過燕三牛的手,把卡強塞到他手裡,不給燕三牛掙脫的機會,說:“這也是我父親的意思,您就收下吧,不然我們真不好意思一直麻煩您了。小饅頭可能得讓您帶好幾年。”

  “不行不行!絕對不行!”燕三牛眼睛都急紅了,田晚香也在一旁說:“這錢俺們不能收!不能收啊!”

  “燕叔、燕姨,這是我們全家人的心意,你們一定得收下。不早了,我先回去了。”迅速站起來,李尋拿上包就走。燕三牛追著過去,但他一個駝背哪追得上李尋,眼睜睜地看著李尋上車關門,然後開車走了。田晚香急了:“他爹,這錢咱不能收!”

  燕三牛握緊手裡的卡片,轉身:“我明天給大娃,讓他還給雅蘭,這錢咱們說什麼都不能要!”

  “嗯嗯。”

  ※

  燕三牛在原地站了好半天,怔怔地看著那個熟悉的陌生人,十幾年沒見了,燕三牛的心裡湧上一股酸楚。慢慢走了過去,他悶悶地喚了聲:“四牛。”原本是關係最好的兩兄弟,如今面對面站著卻猶如是一個陌生人。在燕四牛徹底斷了和他的聯繫之後,燕三牛就再沒見過這個兄弟了。算起來,有十六七年了。這個弟弟比自己記憶中的那個人老了許多,也沒有了那時候的意氣風發。燕三牛腦袋裡止不住地又響起燕四牛最後給他寫的那封信——

  【哥,對不起,我好不容易走到現在,我不想再過那種要看人臉色的苦日子。我知道我忘恩負義,但我不能失去曉娟,不能失去現在的生活和事業,對不起,你就當,沒有我這個弟弟吧。這兩千塊錢,你收著,我知道這補償不了你對我的付出,但哥,你應該能理解我的難處。以後,就不再見了……】

  燕三牛的心窩揪痛,他捂著胸口走到花圃邊坐下,沒有看惴惴不安的燕四牛,只是低聲問:“你咋來了?”不是早就斷了跟家裡、跟他的聯繫了嗎?

  燕四牛慢慢坐下,過了半晌,他突然摀住臉痛哭了起來:“三哥,我對不起你對不起你……”

  燕三牛不吭聲,咬緊牙關。燕四牛哭著懺悔,懺悔自己忘恩負義不是東西;懺悔自己學了那麼多的知識卻連最起碼的做人的道理都丟了;懺悔自己在得知家裡要徵地後還厚著臉皮讓老婆去跟三哥要錢。他一聲聲地懺悔,燕三牛盯著自己的雙手沉默,心痛地沉默。他以為自己已經釋懷了,只是以為。當再次面對這個弟弟時候,燕三牛的心疼得他喘不過氣來。

  ※

  焦伯舟還在假裝看手機,一抹人影腳步無聲地靠近臥室的門邊,偷偷朝裡張望。就看到他的目標正在床上玩手機。黑影瞇了瞇眼睛,屏住呼吸。床上的人絲毫未發覺危險的來臨。伸了個懶腰,他放下手機脫下外衣,然後拿起手機繼續看。

  門口的黑影蹲下,在心裡默數:【1、2、3……10!GO!】向前翻了一個滾,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起身竄到床邊,在對方還沒來得及抬頭的時候就把那位清純的大學生壓在了身下。

  “啊!”

  焦伯舟是真被嚇了一跳,他只知道岳凌把外面的燈關了,並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會進來。特種大兵摀住純情大學生的嘴,低聲惡狠狠地說:“不許出聲!”

  純情大學生馬上點頭,眼裡是害怕。特種大兵露在外的雙眼審視般地打量了一番大學生的五官,冷聲問:“說!人質在哪裡?”

  人質?純情大學生搖頭:“唔唔唔唔!”我不知道!

  “不說?”特種大兵口吻威脅。

  大兵單手輕易地把大學生的雙手固定在頭上方,另一手鬆開大學生的嘴,又問:“說!人質在哪裡!不要想耍花樣!”

  “我這的不知道!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大學生,什麼人質!”

  特種大兵怒了,在腰間一掏,他就掏出一根繩子,把大學生的雙手捆在了床頭,厲聲說:“你現在說還來得及,不要逼我出手。”

  “我真的不知道!”大學生害怕了,“你一定是搞錯了。我家裡怎麼可能會有人質!”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了。”

  特種大兵直接穿著軍靴上了床,分開大學生的雙腿,大學生驚叫:“你要幹什麼!”

  “幹什麼?哼哼,”特種大兵雙手扣住大學生的運動褲兩側,往下一拉,大學生的褲子被脫到了膝蓋處。大學生拼命掙扎:“放開放開!救命!來人救唔唔!”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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